续写

末末的作业:续写《我想》两段
…………
我想把双臂,
挂在腊梅花枝上。(最近对腊梅花感兴趣)
带着一串串花苞,随着雪花飘荡,
飘呀,飘——
飘出白色的世界,走进童话的城堡。(此句筑小钱也有贡献)
 
我想把耳朵,
贴在屋檐上。
带着一个个问号,听鸟儿歌唱,
唱啊,唱——
唱出华美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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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

上周末去保利看孟京辉最新话剧《柔软》,《柔软》被誉为“悲观主义三部曲”的完结篇,很异类,很先锋,它与爱情有关,但又以纠结的方式呈现出来,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刀似的,撕开身体,又以心理医生特有的触觉直达灵魂。
“在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感到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是有缝隙的,是存在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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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有才了

末末的门铃老师(注:语文门玲玲老师)是一位灰常认真负责的好老师,时不时布置一些诸如背诵:带“数字”的成语、带“鸟”字的成语、带反义词的成语之类的作业,搞得偶和魔鬼国王也一不留心就出口成章了,哦,不对,是出口成语了,反正是老了老了还跟着一小屁孩变得来越有文化了,我觉得。
周五末末干脆带回来几张复印的资料,全是总结的成语:带植物的,比如“鸡毛蒜皮”;带人体的,比如“抓耳挠腮”;带方位的,比如“蒙在鼓里”;带色彩的,比如“人老珠黄”;带叠字的,比如“花花公子”,,,,听末末读到这里时,我不得不开始质疑“花花公子”,难道它也算一枚成语吗?这个暂且不表了哈。
接下来末末开始让偶们猜成语谜语。她灰常郑重其事的捧着那几页纸,生怕偶们偷看见了答案,然后扯着脖子开始念谜面:
“电梯”偶马上抢答“上上下下”“不对,是‘能上能下’!”“算你对了一半!”末末慷慨的说。
“卷首语”偶马上又抢答“明明白白”“错,是‘有言在先’”
“吃瓜子”这个答不上来拉,末趾高气扬的说:“是‘吞吞吐吐’”
“长篇小说”“这个我知道“‘又臭又长’”,既然“花花公子”都算一枚成语,我这个也勉强能算一枚吧,末末小姐语重心长的说:“不对,是‘千言万语’”。
“哇,这个有点绝。”偶由衷的说。
“接下来是‘下肢难换’”,末末接着出题,偶们当时是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的姿势,以为自己耳朵给压聋了,换了一个姿势,问“什么?”“下肢难换”末末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这,简直太拗口了这谜面,偶要求看题,末末使劲护着不让看,不让看那就瞎猜吧“手脚双全?”“错!”“健步如飞”(偶把跟下肢有关的都招呼上)“不对!”末拖长了声音说。
最后末末公布答案是“寸步难行”,偶立即觉得这个答案很诡异提出看一眼谜面,末灰常不情愿的把纸折了又折递过来,妈呀,原来谜面是“下肢瘫痪”,被我们的小老师读作“下肢难换”鸟。借就不能怪偶们没文化了哈。
接着出题“鲁迅延生一世纪”,有了上面“难换”的经历,偶马上意思到一定又读错了“是不是诞生啊?”“可能吧,‘延’字加一个‘言’旁”。末末说。
“百年树人”我突然灵机一动,末末的小脸从白纸后面探出来,瞪圆了小眼说:“妈妈你太有才了,我听都没听说过这个成语!!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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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一直是阴天,时不时刮风,时不时下雨,阴沉沉的让人压抑。想起去年的此时有朋友在smn的签名还是“收藏北京秋天样板”,秋天还是一样的秋天,可是样板却消失了,连同那样的属于秋天才有的爽爽的心情。

学校经过一个暑假的工程改造,即使推迟了一个月开学,也完全还是一个大工地。办公室充斥着刺鼻的甲醛味,要电没电,要水没水,窗户大开着通风,没有照明的阴天的下午坐在那里,从里到外都是凉的,于是中午的大课间干脆跑到车上去呆着。

刚从教学楼出来就看见Z在操场上立着,我们的无比高大美丽的舞蹈老师,穿着亮红色的外套,脖子上系着深灰色的围巾,即使是在一片建筑材料中间,也是那么显眼漂亮。一看见我她马上收起自家的车钥匙,和我一起猫进我的车里,她的个子太高,看她笨拙的上车收腿,我只好说:“俺们车小,蜷着点啊您!”“车还能有房子大??”Z轻描淡写地回了我一句。

Z属于“老年得子”那一类故事里的主人公,年轻的时候在歌舞团工作,男朋友换得和衣服一样勤,用她的话来说“一转眼功夫就有点人老花黄了”,这才开始着急找结婚对象,可是这时候“男人们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她的原话),于是就直奔了40去。当然,天无绝人之路,何况还是一美人,Z遇到了现在的老公,老公老公嘛,是稍老了点,但什么都有了,长得帅还会疼人,每天“宝贝宝贝的”把她捧在手心里,婚后因为年龄的原故她压根没想会做妈妈,结果大夏天的到处跑着玩,给学生排练在地上摸爬滚打,突然一天感觉肚子巨疼,直往下坠,忍了一天不见好,还掉出些小血块来,赶紧跑去医院检查以为得了什么妇女病,没想到医生的检查结果却是怀孕了,而且已经马上要流产,那是真正的悲喜交加啊。于是展开了为时6个月的漫漫保胎路,终于好不容易历尽千难万险地生下一宝贝女儿,这时她老公和前妻的儿子都17岁了。

Z在车上眉飞色舞的给我描述老公给她新买的Fendi包包有多么合她的意,女儿是多么的精灵可爱,外加上八卦了一下学校的某些新规定。直到她的手机响起她才猛地想起该给学生排练去了,飞一样的从车里蹿出去奔舞蹈厅而去。

我打开收音机,看时间离上课还有一会,把座椅调低,刚想躺一会,看见C往我的车走来,熟练的一开车门捧着一大杯热茶上来了,“跑你们办公室找你去了,结果说你在车上。”“你车真暖和啊。”我开始给C诉苦说颈椎有多疼,找盲人按摩之后更像要散了架似的,C立马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开始给我介绍瑜伽的种种妙处,只差现场马上教我几个动作了,我也被说得恨不得马上投奔瑜伽教练去。

正当我俩在车上热火朝天的谈得高兴,我看见和我同办公室的H笑眯眯的样子出现在前车玻璃外,一把拉开后车门她也闪了进来,“快冻死我了,我也来暖和一会。”

你说说,我们这叫上的一个什么班啊我们,连呆的地方都没有,居然我的小车也被迫当作了办公室加会议室,别说这会议室还真不错,一会儿功夫学校的大事小事公事私事我们都给互相传达完了。

 

PS原本这篇日志是要写《第36个爱情故事》这部电影的,因为它是我在这些天以来的阴沉天气里感觉到的唯一温暖的来处,台湾片,桂轮美主演,淡雅的,清爽的,文艺的。有好听的音乐。本来中心思想是写它的那种生活方式,结果第一段写着写着天气就跑题了,跑到控诉像工地一样的办公室的冰冷!

所以说生活终究还是比电影来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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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 听见 朱哲琴

20号晚上,国家大剧院听朱哲琴与民间乐师的“世界 听 见”演唱会。

那应该是来自田间、山头、草原、湖泊边的千年流水,那应该是来自播种、收获、祭祀、节日里的喜悦哀伤,多媒体的影像,俊逸灵秀的山水画,西洋乐器与民族乐器,苗族飞歌大师与朱哲琴,当他们一起呈现在舞台上时,说他给人摄人心魄的力量也远不为过。

记得2008年夏天,接到叶滢的电话,简单给我介绍了作为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保护项目亲善大使的朱哲琴的“中国少数民族亲善团队”即将要展开的系列工作,其中主要包括民间音乐、民间工艺两大块,叶滢希望我能在民俗文献方面给他们提供一些支持,最好是能找到一两个研究这方面的研究生或大学生加入他们的团队工作。之后他们去了贵州、西藏、内蒙等地,收集了很多民间音乐,当然也有珍贵的民间工艺等,在以后仅有的几次见面中灵灵散散的知道他们的一些工作。因为他们需要音乐方面的民俗人才,而我身边的确没有合适的人选,后来联系就更少,所谓的支持也完全谈不上。就这样过去了两年。

两年间他们把从民间采集的音乐元素,找到的民间乐人,采取重新编曲,重新组合的方式历练出这样一台令人尊敬的演出,他们真的让世界听见了真正中国的声音,这只是一次开始,也许还不算最完美,但真的很精彩。

这篇日记里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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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又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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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胖

几乎每年总有一段时间算得上是我的社交密集期(这话说出来怎么那么感觉自己像个名媛捏),多则1个月少则一周(听起来短了点哈)。今年的9月到十一这个密集期又不期而至。

先是海南的欧总来北京学习,欧是大学时我们的班长加上又是我们宿舍的乘龙快婿,上学时我们经常化身各种理由让他请看电影、吃饭、跑腿、打杂等等,虽然如今欧早已成了别人家的快婿,而我们的姑娘也早就嫁作他人妇鸟,但那份亲人一样的感觉却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来了自然免不了吃吃喝喝,打打闹闹。那天去阿西娅吃我们班男生集体好的那口—–羊肉,进去的时候一个个人模样,深夜从饭馆出来时就是狗模样了。当然,偶们还是相当清醒滴,最后被安插在大兴某角落学习的南方来的欧总还有住在我家附近的叶总还是我冒着从来没开过夜车上高速的危险,战战兢兢的给送回营地滴。我怎么那么勇敢捏,我才发现。

有同学一定又要忍不住问,都写了半天了,怎么还没点题呢你?别急别急哈。

欧总走了的第二天,美不够从深圳挥来了,她是要挥去阿联酋观光加血拼,中途北京逗留一个白天,于是我和臭臭又跑过去机场三号楼和她吃饭加咖灰了一下午。美不够也就三个月没见我,我屁股刚一落座,就心虚的报告说:“我假期胖了些哈。”没想到这可恶的家伙简直完全根本不顾我主动报告的那点诚意,斜着眼狠狠的说:“特别胖!”欧,买高!她旁边还坐着和她一起来的同事,她们两坐在那儿确切的说,就是两根麻秆,一个86斤,一个90斤,两身高都在162以上,欧,买高!!偶不得不又一次发出这样的感叹!

美不够的飞机是晚上9点的,不到5点她就把我们赶走,说要和大部队汇合(是公司的集体出游)。我和臭臭下了机场高速就跑去易小姐的店,臭臭左一件右一件的试呀,收获了一大堆秋冬的好东西,我呢,好不容易挑出一两件宽松肥大的款吧,穿出来镜子前一站立马成了泄气的皮球,怎么看,怎么难看,怎么看,怎么都是圆鼓鼓的。干脆坐那儿翻杂志,嘿,我还就省钱了我!

从易小姐店出来臭臭提议去燕南楼吃凉皮,屁股刚一坐下,美不够电话进来,打给臭臭,说是登机了,“旁边坐的全是民工啊,都是劳务输出去阿联酋的”。问我们在哪儿,臭说“吃好吃的呢”,话音刚落,美不够那边就急了:“让黔儿别吃了,太胖了,脖子都快没了。”欧,买高!

美不够刚走两天,杭州的杨洋来了,住在金融街的丽思*卡尔顿酒店,在浙江卫视工作的她每年会过来那么一两趟,日程都安排得紧紧的,我下午赶过去在酒店和她呆了一下午,期间别的朋友也过来了。杨洋大美人虽不像美不够那么直接,但也几乎是我屁股一落,就轻言细语的说:“是不是胖了不少噢?”欧,买高。

接下来波和老公国庆从上海杀回来陪老人过节,因为波也面临体重上升的苦恼,所以我们在一起她一直也没特别正面的就“我特别胖”的话题展开。但是,各位亲爱的,请听好:这几天过节不是这儿那儿的逛着玩嘛,某些买了新单反相机的得瑟人整天背着机器给孩子左照右照,还动不动就连拍啥的,搞得经常性的把偶们也扫进镜头。今天那个得瑟人儿把相机里这几天的照片统统倒腾到电脑里,在那儿唏嘘不止,“这张照得太逼真了,连头发丝都照出来了”“这张这光线,绝了!”搞得我也不得不怀着欣赏美人美景的愉悦心情凑到电脑前,一开始还好,因为大都是末末小美人,不曾想,当我那大圆盘脸和大蛮腰出现在屏幕上时,完全不得不要套用一句俗语,那就是:买高!!

我终于不得不承认了这既成的事实:“是真的特别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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